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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高估了那人。”男子略带遗憾地说道。
“并不是。”析墨扯扯唇角,惨然一笑,“其实是我们小看了叶惊阑。”
“蝼蚁始终翻不出大风浪的。”男子不禁反驳,在他的眼中叶惊阑就是一只随时可碾死的小虫子,只是他会找大树乘凉,靠仰仗女帝鼻息才能闹腾这么久。
析墨沉吟片刻后,说“他比你我想象的更为可怕,莫要轻敌。”
“我倒觉着你没有当年拒皇命于府门外的魄力了,你变得小心怕事,我都快要怀疑你是不是顶着扶疏这张脸的另外一人。”男子轻蔑地一笑,合作是共赢的局面才能称为合作,如果合作的对象已经配不上与他共赢了,是否要考虑换人了?
析墨还是带着浅浅笑意,像极了对情人般温柔,他温声细语地说着“我也觉着你没有当年提刀上朝堂的豪气了,你摇身一变,成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大儒,是谁让你裹上这层皮夹着尾巴做人的?先帝?还是当今圣上!”
说到最后析墨语调渐高,男子一怔。
“扶疏,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我被火烧着了屁股,你也不能幸免。”
“但凡能有人陪同去走一遭黄泉路,析墨都觉得不虚此生。”析墨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朗,死不可怕,有人陪着去死更是乐呵。
他大无畏的模样使人无端起了恐惧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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