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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真奇怪。
别人见到朋友是带着礼数的问好,最多不过礼数不周全罢了。
而他见到“朋友”是带着试探的杀招。
所以自己根本就算不得他的朋友。
云岫对所谓的熟悉之感产生了怀疑。
仇敌也许可以占据心上一席之位?
记得更为深刻些?
“在下这位朋友,有玩闹之心,我代他给赔个不是,还望姑娘恕罪。”析墨身边的男人拱手作礼说道。
此人一身雨过天青色长衫,裁剪得体,轻薄柔软的布料,精致的滚边刺绣,细看才知是银丝边流云纹。衣袂无风自动。
他清瘦而挺拔,若要用一种事物作比,那云岫选择将他比作琼枝一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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