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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内力乱窜,经脉不通,恰好走到了臂膀处,只能靠抬起和弯曲才能疏通脉络。
云岫对这个自欺欺人的解释挺满意的。
叶惊阑见她撒开了手,清了清喉咙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骗过她吗?约摸是骗过的吧。
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叶惊阑别过脸,吐舌做了一个鬼脸。
云岫脸红如新嫁娘的盖头,自然是看不见平日里高冷正经的叶大人似孩童般的搞怪。
“你明日还要去云殊城,早些歇息吧。”转移话题一直都是欲盖弥彰的好办法。
叶惊阑这种在官场上沉浮的老油子怎会不懂,他点头称是,以免她被激怒了再来一次必杀之招,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云岫叩着城主府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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