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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作杀鱼?
还使得挺顺溜。
心中一阵恶寒。
难怪他给的木簪很是寒碜,自己给出手的东西好像也不怎么样。
彼此彼此,半斤八两。
叶惊阑估量着云岫对他的说法已是半信半疑了,他把匕首收回怀中,这可是她入狱之前被搜出来的物事,在他接手案子后就从城主处讨来了,此时拿来唬她看起来还不错。
他继续说道“你不信我,合情合理。你要与我解除婚约,我只得点头同意。念及你现在的状况,我还是愿照顾你,直至你恢复记忆,到时你再来同我告别。这般可好?”
情深义重?云岫惋惜着这时候没有写话本子的先生在旁边记录,这是多么传奇的故事。
“我对你提到的事一概不清,你说黑便是黑,说白即是白,我无从求证,只能由得你讲。”云岫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连篇鬼话。
她深知,物似主人形这个道理。有一个颠倒是非黑白的蒙歌当忠仆,作为主子的他铁定逃不脱这个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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