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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……”
今夜晚来风急,四方长亭里有意无意的穿堂风吹得他的衣袂飘飘。
手边是一杯冰凉的茶水。
析墨执一枚棋子落在无人对弈的棋盘上。
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这是在凌城时不曾有过的。
已成废墟的明月楼,再无人烟的刘府大院,埋了大龙虾干瘪尸体的城西后山,求得答案的客来客栈……
每一处,他都在前些日子重新走过。
在明月楼遗址边上盘坐了一整天,无数次设想当夜是如何的情形,竟然能让名震北地的花楼一夜之间倾覆,以及想象她是怎样凭借智慧冷静地脱身。
刘府上下百余口人的尸首都被丢到了乱葬岗,官府嫌晦气,以低价将这个不知触了什么霉头的宅子处理给了一个女人。刚巧,他还与那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,那个一疆三城最能止小儿夜哭的女人——写烟。人人都在传这女杀神杀红了眼,杀昏了头,妄想用满手血腥镇住惨死的亡魂。析墨听闻后但笑不语,毕竟对写烟来说,既然生前杀的了你,死后自然也能让你再死得更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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