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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王爷美意,我心领了,待我来世真是个女儿身,再嫁你也不迟。”
元清涧仰天大笑,讥嘲道“我这一生恶贯满盈,阿鼻地狱等着我去呢,如果有希望得以往生,我必定投的是畜生道。想必你到时不会和我一样成了牛马,怎会有机会嫁我。”
“王爷未免太过于自知了。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,王爷是有大智慧的人啊!如若先帝还在,知悉王爷的识人之法,这江山社稷岂会给了别人,最后在山南做个无欲无求的教书先生就不会是王爷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元清涧没有想过析墨会直截了当地接了他的话,都不同他打一轮太极,最后委婉地折中互相赞美几句作罢。这人踩了他的痛处。
他曾以为析墨是个好相与的人,比起叶惊阑要温柔些,心胸开阔,逢人带笑。
完全没料到这人一点都不好拿捏,借力打力这一招他用得很是顺手。
元清涧觉着自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,哽在喉头,吐不出,咽不下,膈应得慌。
“再不快些,赶不上叶大人的那一杯远行酒了。”析墨瞥一眼哆哆嗦嗦套外袍的女子,晨间寒湿,她只罩了一件纱衣,自然是会冷的。
“是极。”元清涧松了一口气,析墨主动岔开话题,他乐意接下这个话茬子,以免让自己太过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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