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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钻进骨髓中的痒痒,想想就很刺激。
如果痒的人不是他的话……
一屁股跌坐在软和的垫子上,多么契合自己尊贵的臀。
蒙歌一面根本停不下来地挠着手臂,一面长舒一口气,这个垫子内里是细软的羽毛,好像还不赖?
要是软垫里没有腾起一阵辣眼睛的烟雾,他倒觉着这一路会很开心。
这块软垫是他专程放上的,只有重重坐下才会使得这些粉状物钻出。
他呆望着车顶,双眼不自觉地淌下清泪,想要放空自己,脑子里却是万马奔腾。
“后悔”二字该如何书写,还有机会重新选择一次吗?
金不换扬起鞭儿,抽打在马身上,又哼起了一首家乡的小曲儿,多数人是听不懂他在唱什么,但能听出他心情甚好。
他才没心思去管后面的人在厚实的帘布遮掩下如何了,只需驱车赶往云殊城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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