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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样子两人是勾结在一起,这与叶惊阑又有什么联系?
难道元清涧有异心?西平王的军饷丢了,他紧盯查探此案的叶惊阑,当叶惊阑追回,他就能把战利品收走,顺道让叶惊阑因为保管不力丢了脑袋。
可为帝师的扶疏公子,若是能扶一人上位,地位和名声可是比挂个名头实则处处受限的太傅高出许多。
云岫一边想着,一边暗笑摇头。
如果真是这样,扶疏公子的目光比起小眼睛的老鼠还要短浅。
常言道,良禽择木而栖,他择的并非良木,而是一块雕琢不成的朽木。
烂泥扶不上墙,霁王刚巧就是这一坨烂泥。
到时候烂泥不仅扶不上,还带着析墨一块儿堕落。
“在笑什么?”叶惊阑将瓜子仁全数放进方才向小摊主要来的干净小瓷碟里,他曾在凌城外见过她剥瓜子,一丝不苟的人把瓜子壳排成一条线,最终因他的一句“假公子”破坏了整齐的排列。
他顺手模仿了她的无聊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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