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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惊阑眼底是一道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“云姑娘。”他出声叫着,戏看完了,该让伶人谢幕了。
“嗯?”她习惯用慵懒的鼻音应着他人。
“方才你唤我作甚?”
“忘了。”云岫轻笑一声,又斟满了酒杯。
她撒谎了,背在身后的手在大石头上画了一个交叉的符号。
云岫根本没有忘记刚才她为何而叫住他,夜很静,不但能听到漫天星子低垂,还能听到贼人踩踏横生出的枝桠时造成的些微声响。
那种和虫子移动没有分别的声响。
“是吗?忘了便忘了吧。”叶惊阑回以微笑,他知道她没有忘,她不愿居功,贼人身死,她装作是那后知后觉的人。
那样了然于胸的神情,怎会出现在一个不知情的人脸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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