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讪讪地收回了手,他的白衣依旧是一尘不染,微笑的弧度恰好是他平日里惯用的那一种。
他曾以为,犯下的错是关乎两个人的事,实际上,只有他一个人往心里去了。
“扶疏公子,我有事在身,恕不奉陪。”云岫一抱拳,翻过了高墙。
她不给他留一丁点解释的机会,析墨终是明白,万事万物都有个定数,贼老天不可能任由任何一种事物无节制的生长,它以中庸者的身份给予肆意妄为之事物当头棒喝。譬如他的过错,本是以滚雪球的方式堆叠成了一团,积压在某处,不肯消散。他以为再见即是新的开始,名叫错误的雪球会就此消融,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云岫对他视若无睹。她宁愿相信一个半途认识的官也不愿再听他多言半句。
想要往上勾勾唇角,费尽力气也无法做到。
他俯身,在云岫刚才站立的地方拾起了一块小碎片。
越过高墙的云岫揣着满肚子的疑惑,析墨为何要说赎罪……
她往西平王府正门而去。
云岫察觉到天色越来越暗,明明才过了正午不久,怎么一下子就要入夜了?
她抬头望向天空。
黑压压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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