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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明如月的刀仍然架在西平王的脖子上。
在云岫一晃神之间,暗鸦纷纷落到了祭坛上。
潮澈的手指蜷着,捏了一个诀。
浓雾扩散,自上而下地将整个院子笼住了。
有疾在身的人效仿西子捧心呛咳。
云岫只觉去了一身精气,她扶住长剑,眼皮子沉重得快要开始打架。
好想此刻躺在榻上酣睡,做一场沉沉的大梦,可以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不要,只需要让她想醒的时候再醒来,有人告诉她,这只是梦境。
她的神思飘忽不定。
她甚至在渴求她什么都不知,还处于一个懵懂状态,虽好奇,却不会有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她好几次发问,为何自己是她。
没人给予她答案,没人告诉她可以弃了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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