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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青莞准时站到台上,身着月白的广袖裙,暗色的花纹蜿蜒其上,她静静地站着,看上去像是在悄然从墙角绽开的一朵白蔷薇,在静默之中又透着一丝倔强。
她细长而白皙的脖颈,配着挑着蓝色细花的领子,衬得她又如白莲一般出尘,与这世俗之地格格不入。
今日,青莞唱了一支老曲,像金银江边上的女子一样心如碎瓷,而台下众人,也不过是听得佳人唱曲罢了,曲中的悲凉,又有何人明白。还未唱罢,却已泪先两行,看得惹人生怜。
台下众人纷纷叫好,这美人带泪真真是,美极。
然而,梨花带雨并不是她的作秀,而是由心而发。都说时间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,可以抚平这世间一切的沧桑,但是她心中的苦楚似乎未曾减弱过分毫,反倒是因为这时间的静静流淌而倍加真切,明了。
一曲唱罢,她又换回自己的青衣。
仿若一瞬,刚才在台上的出尘光芒被掩了去,她以指腹轻抚着广袖裙,这是当年生辰时父亲为她量身做的,如今只能做那戏子登台时的盛装,真是讽刺。
婉姨今儿个心情大好,给她结了月钱。
她拿了钱后,匆匆离去。没走出多远,便听闻有人在身后一唤,虞青莞估约着又是哪位不识趣的客人。可刚一回头便生生怔住了。
良久,虞青莞才应了句,“不知公子有何贵干?”
“姑娘可是青莞,虞家青莞?”那人似是与她关系不浅,眉眼间带着笑意瞧着青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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