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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没想过析墨是利用你诓我去无名岛的?”
“我想,叶大人并非意气用事的少年郎。毕竟,饭吃得多了,再怎么都会稳重点。”
稳重……吃多了,长胖了,当然又稳又重。
叶惊阑往小窗下一滚,闭目小憩。
可云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继续说道“他们以张榜寻人为由头,逼迫我出海。这是元清涧的意思。”
她下意识地把析墨撇开,叶惊阑却不以为然。
“你怎知不是析墨出的馊主意?”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自欺欺人。
云岫的指尖叩击在桌上,带起有节律的响声,“一份关系的维持在于——你知,却装不知。”
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,往往会给自己一种欣悦之感,不知即快乐。
“到了无名岛,最初晋南笙救我是因了河叔认为我是可塑之才,在宋鸣点数时她把我划在范围外是受红楼所托,而且她历来心善,放逐樱之原先的二姐姐是她所不愿的,我作为一个顶替者,承了前一个的情,她把对他人的愧疚加在了我头上。晋南笙除了驱使海兽之外还有一个能力,以特殊手法为他人打通任督二脉,助习武之人更上一层楼。前提是,有天赋者,譬如红楼,立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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