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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扬城时,想过很多种方法推脱回京事宜,原是想着,我回盛京复命之后尽快脱身,再陪你一道寻找锦笺阁。恰逢星火令传来,我只得转道沙城了。”
“我想,出的事定是不小,否则不会让你这钦差立即启程。”
“沙城沧陵县县令,一连两任皆死于非命。”
“沧陵县县令?”云岫在脑中搜寻,有如大海捞针,倒是残余了些关于沧陵县的旧事,无非是沧陵酒和占了半个沧陵县的外族之人。
沧陵县县令不好当,既要安抚本地住民,又要宽严适当地对待外族之人。这是个油水不大却麻烦不断的位置,通常由吏部直接指派需历练的新官到任,任期三年,无功无过者可酌情提升,有功者则是得到一个肥差。
因故,沧陵县县令这个位置让人又爱又恨。有的人一腔热血,抢破头只为到沧陵县做三年的地方父母官,而后当好墙头草,待三年之期一满,拍拍屁股卷铺盖卷儿走人,换个油水地捞金。有的人则是担心外族人会欺到父母官头上,不仅安抚不了民心,还要顺道丢个脑袋,生怕吏部尚书的朱砂笔圈到自己的名。
而一连两任县令死于非命……
想想也是有蹊跷的事。
“最近蛮子们蠢蠢欲动?”
“若是他们犯了事,捉了头领随意点几个人当了替罪羊,吏部再派一人到任即可,哪用得着女帝频发星火令。”
云岫会意,女帝明面上还是一朵万事不惊的圣洁白莲,接连发出两次星火令定是有朝臣的谏书逼得她不得不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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