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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过叶惊阑身旁的酒壶,往自己的杯中添了酒水。
“待叶大人上天之后,我倒可以将黄金百两换作白色纸钱,为叶大人铺一条路。”
“你就没安过好心。”
叶惊阑端着酒杯,转动。
“近来我总觉你有心事。”云岫搁下杯子。
他木然地摇头,“你太过敏感了。”
可他越这样,云岫越觉着不对劲。在之前,他是无酒不欢,与传言中的叶惊阑丝毫不差,只要有酒,他愿意溺死在这杯中。不知从多久之前,叶惊阑渐渐戒了这一口,每次浅尝辄止,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于是她也放下了。
盯着他的眼睛,她一字一句地说了个清楚明白“栈渡公子,你有心事。”
乍然听到“栈渡”二字,叶惊阑飘忽不定的思绪收回了自己的壳子里。好久没听见这个化名了。初到凌城一时兴起为自己起的名儿,是什么时候忽然就消失不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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