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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道会在哪一天拆穿这个拙劣的伪装?”云岫清了清喉咙,身边的人没有染风寒,她倒是先染上了,“年节时,我第一次在朝堂外与你相见,以为此生除了同朝为官便再无交集,然而……”
“我本不该到凌城的。”叶惊阑沉吟片刻,丢下这么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
而后相视一笑,丢开了这件事。
不必多说,谁也瞒不了谁。
“你瞧。”她的手指虚虚地点在了乞巧的女子身前的水盆里。
叶惊阑以指腹点中她的眉心,嗔怪道“你何时才能像个真正的女儿家?”
只见云岫轻吐舌头,粉嫩一闪即过。
“下辈子。”
“可惜,我只有这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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