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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马后炮逗乐了在场的另外两人。
“曾老板这做的与说的就像先上了船,让艄公送到了对岸,付了银钱之后问艄公怎么将我送到河对岸来了?”叶惊阑挑了药包中的一小部分放到干净的锦帕里,包好,锁进了匣子里。
“叶大人这是信不过曾停。”曾停的笑容戛然而止,与他平日里嬉笑做派大相径庭,他掩在长袖下的手已然握成拳。
云岫装作没看见一般,自顾自地呷一口茶,挑着她好看的眉毛,说道“怎会信不过曾老板,只是信不过自己罢了。”
“何解?”曾停攥紧的拳没有松半分。
“怕自身带毒,把药给污了。”茶杯在她手中转着圈,这里的杯子也是陶土烧制的,通体的黄里夹着星星点点的杂色。
曾停的拳头在云岫的话音落下之时终于松了。
因为他要屈指掐算。
“贼丫头醒了,我便放下了心。”这是他为自己的离开寻的一句说辞。
按照常态,叶惊阑和云岫当与他寒暄一番,而后再借故挽留,最好是留他用个午膳。
可惜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常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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