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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停解了系着琥珀的绳子。
“云姑娘,你今晚可是碰见了什么?”曾停收好了自己的金算盘,“我特地来告诉你,切莫逞一时英雄气,误终生!”
“撞了鬼。”云岫漫不经心地答着,“老板快要去做蒙大王的压寨夫人了,还有闲心思来操心我,真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我可不想过两日来收了你的尸。”曾停稍稍转头,看着蒙歌,“这位壮士切记祸从口出,我不介意倒贴一副棺材给你。”
自认理亏的蒙歌狠狠地剜了抱着红果子啃的蒙络一眼。
这信本来就是蒙络扒拉着秃噜毛的笔写出来的,还贼兮兮地同他讲此信一出,定会惊得云岫不知言语,而后趁着她乱了心神,就可以提出他们无礼的要求了。
当时他还就着“无礼”二字和蒙络掰扯了许久,正儿八经的事怎么就说成了无礼的要求?蒙歌向来是个能省则省,能躲则躲的懒人。
他瞟过前面的字句没什么大问题便不再多想。
蒙络正是抓住了他这个懒散的性子,外加蒙歌被人一激,不大能沉住气,她的小伎俩顺理成章地被蒙歌照单全收。
“贼丫头,想必你还没看花钿姑娘留下的物事。”曾停嗫嚅着嘴,看样子是心思不少,表达却不多,“她不希望你涉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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