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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凭这点,已经可以定我的罪了。我和赛沧陵那老小子一直不大对盘,小吵小闹是常事,他更是放过狠话,要在一年之内将我赶出沙城。我怀恨在心,所以伤了他性命,还做到了当初立的目标——收他棺材钱。这不,合情合理,县老爷的惊堂木一拍,把我往牢里一送,我就只能等待秋后被处斩了。”
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曾停没有先前说起蛇草时的愤怒,许是接受了现实,又或许是觉着进了监牢洗清冤屈会更容易一些,谁也不能断定他此时所想。
“曾老板对这些事儿可是熟悉得很呢。”
“官府那一套,我早就摸得门儿清,庸才皆是这般审案、断案。今次不同,叶大人在沙城,我入了监牢,很快就能出来。”
果然是后者,想借监牢安身,保全自己的性命,等待叶惊阑为他洗白。出了监牢,坏人没了,荡清后的沙城只能由得他折腾。
云岫悠悠地说道“曾老板忘了一件事,你曾在锦衣巷捉弄过叶大人,万一他公报私仇,你这项上人头……可是悬了。”
曾停一哽,良久没说出话。
他不清楚叶惊阑的为人如何,说不定真像云岫说的这样,心胸狭隘,照娘们儿那种记仇程度,他就妥妥的完蛋了。
“我……就赌上这条命。”曾停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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