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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续说道“你哪是什么不通文墨的武将,人不风流枉少年,就差关不住这满园春色了!手中分明抓着女子的绣帕,我想,普通闺中姑娘不会这般大胆,定是花楼女子一见倾心赠予将军的。”
“……”
薛漓沨感觉自己又被摆了一道。
这不是叶惊阑硬塞给他的吗?方才还劝着他收下,用来包裹小物,怎得就变成了花楼女子一见倾心赠情郎的物事了?
男宠就没一次安了好心的。
叶惊阑不动声色地装着傻,将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,路人纷纷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薛漓沨。
年轻些的姑娘家遮遮掩掩地在宽袖后议论,这可是沙城的大事啊!竟有不要命的女子敢送薛漓沨贴身的手绢儿……而且薛将军居然就这么收下了,还紧攥在手中,为何……为何那赠帕之人不是自己?再胆大些就好了,有时候就差那么关键的一步,没能跨出去便会追悔莫及。她们垂下头绞着手中的帕子,想象着自己的绣帕能被薛漓沨拿在手里,心思各异。
有几个眼眶中闪着泪光的阿妈,瞧着薛漓沨有一种“吾家有儿初长成”的慈爱之感,这榆木疙瘩总算是开窍了,不枉阿妈们明示暗示牵线搭桥,真是操碎了心啊。但是……那人绝不能是摘星阁曾经的台柱子——虞青莞。为何?没有为何!人活一世,要是把每一件事都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青红皂白分个通透,哪来的烦心事啊?阿妈们一把鼻涕一把泪,随手抓抓,身边卖货小哥的肩头适合蹭眼泪花儿和鼻涕泡儿,正好,正好!
被蹭了一身眼泪花儿和鼻涕泡儿的小哥们,目瞪口呆。这种感觉就像供奉多年的神突然踢倒了自己的神坛,告诉虔诚的信徒你们别作无谓的供奉了,我要享受红颜在身侧的缠绵悱恻的爱情。怎么可以这样呢!年纪不大的小哥振衣拂袖而去。
当然,还有些温吞的大叔持中立态度,男儿成家立业并重,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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