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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他问道“章铭未曾背叛虞大人?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只一言,叶惊阑便缄口。
就如赛沧陵所说,是非不可定夺,最好袖手旁观。千人千面,心思各逞,何故以外力扭转?
筹谋与算计,说不同,却又有相近之处,若说相同,又有了正邪之分。
至少,叶惊阑并没有闲心要同薛漓沨说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,引导这人的心往某一方偏移。
有人靠在屋柱子上低声啜泣,身后是一小姑娘以金针抵住她的某处大穴。头上满是花花绿绿小辫子的姑娘咂咂嘴,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怎么还没演上我的那一出。
薛漓沨的掌心覆上心口处,尽管甲衣是这样的厚实,他仍是想感受下自己的心脏跳动,因为,只有那有节律跳动的心脏才能让他清醒地认识自己还活着,还是真实存在的。
叶惊阑拎起壶,往茶杯里添满了水,茶叶随着添入的水上下起伏,酽茶是因了茶叶铺满了底,添水后才可冲泡出。那么,真相亦如泡茶,只有积蓄了一系列的线索,才能在一语落下后如骨牌一般倾倒,直至最后冒出一个名叫“残忍”的青茬子。
“叶大人,我现在竟有些期待你的第三出戏了。”
薛漓沨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身后陆续落座的人,全是熟人,最熟悉的莫过于同吃同住甚至可以换穿衣物的罗小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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