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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怕这是你的闺房,我也得进来瞧瞧,看你有没有金屋那个藏娇。”来人面善,说话像极了蒙歌那样无规无矩无遮拦,甚至还多了几分随性洒脱。
云岫细细打量着。
这人穿着也很随性,怎样舒服怎样来。
“柔软的衫子,柔软的鞋,整个人都挺柔软的。”云岫揶揄道。
来人用脚尖勾过一把木椅,侧身稳坐其上,“我的心也是很柔软的。”
“独独对一个人,它便成了铁石。”叶惊阑斜睨着他,“这人本不是这样的,但到江枫城转悠了一圈,恐怕与那小妖精月下泛舟品过金玉露之后,看转了性子。”
“这话不对。”绪风的手肘撑在木椅扶手上,手扶着下颌。
“那请正主儿为我们讲讲什么是对什么是错?”
绪风一字一句地说道“青宁城一别,回皇都的路途上,我忽地大彻大悟。”
“如何个悟法?”叶惊阑来了一些兴致,这人之前真不是这般模样,在外晃荡了半年有余,竟改换了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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