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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住了脚。
雨停。
她压住一波又一波的晕眩,勾起唇角,“我想去上边看看。”
只一秒,叶惊阑的眉头微蹙,又舒展。
“好。”
收了伞,伞面的雨滴簌簌滚下,渗入松软的泥地。
每一步,都与泥泞相依。
绕了一大圈,是一个药园子。这里的药师有老有少,皆是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打理药圃。
没人愿意分出眼角余光给他们,因为每一种药草都必须用上十足十的精力对待。
如曾停所说,山势陡峭,许多药师会失足跌下山崖,运气好的,半身不遂,运气不好的,尸骨无存。因故这些药师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培育药草,这么几年过去了,还是没能真正避免去悬崖峭壁采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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