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叶惊阑指了指石桌,“他说这几日要去江枫城里看望一位老者,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,走之前给你留了药,若是他赶不回来便按着这药方来吊着你那一口气。”
“吊命灵药?”云岫一看便乐了,桌上这黑炭画出的锅碗瓢盆,有大有小,配上了小图的方子,让人一看便知道哪些药应当磨碾成粉,哪些药先入水过一道火,哪些药以小锅煎半刻钟。苏翊确实是一个细致的人。
她进屋拿了笔墨来抄写,细细描绘。
“丝藤。”她皱了皱眉,“这药性寒,难不成要以毒攻毒?”
“这一味明芩子,倒是不常见。”叶惊阑的手指落在了本该是“明苏子”的三字下,“其余的药物大多是城中药铺里有的。”
“丝藤磨碾成粉,铺洒在石锅底,再添其他药材。”云岫念着苏翊给的煎药方法。
欢快的“咕咕”声响起,篱笆上落了两只深红色的小爪子。
这只作为信使的黑灰色鸽子不住地移动着自己的小脑袋,以获取更多的景象。可是实际上,它根本看不明白这里的人在做些什么。
只知道它自己被一双大手捏住了。
还未展开的长翅被钳制在两条腿行走的且没有羽毛的人手中,它仍在不停地偏头让自己那双有神的小眼睛看得更清楚明白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