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潇挽也瞧上了他,稍一偏头,睨着柯虎,“就这般姿色也能迷的你走不动腿?”
“……”叶惊阑在这时候体会到了哑巴吃了黄连的滋味,他乔装打扮时顺手点了些黑斑,怎得就成了“这般姿色”?
潇挽语不惊人死不休,她再瞥一眼,冷哼一声,“江枫城里一抓一大把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丑女人到处是。”
“是是是,姑奶奶教训的是。”柯虎垂着头,红透了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,不知是因酒中的药生了幻觉还是被潇挽的话给逗乐了。
“不过啊,我刚来时,看着山坡上躺的那斯文男子长得不差。”潇挽转瞬之间好似冲着叶惊阑眨了眨眼。
“殃鸡子一只,姑奶奶喜欢的话,我晚些派人绑了送你房中去。”
“成。”潇挽抬起手,刀光一闪,割断了系在树干上的吊床绳子,任叶惊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,“早些绑了送来。”
事实上,潇挽的屋子本是鹰钩鼻子临春的。
而临春只能被这霸道的小姑奶奶给挤到了寨子边缘,这也是蒙络到处找不到临春的缘由。
叶惊阑揉了揉摔痛了的腰,蹙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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