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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唇贴上了冰凉的耳廓。
一吻。
“他啊……不能贪杯。其实,我也像他一样,极其容易醉,一醉,就任人摆布。”
“……”他容易醉?云岫想找寻证据替他证明一番,然而遍寻不见。就没见过叶惊阑醉酒,更别提任人摆布。他这般说起的话,绪风定是这样的,所以他点拨了潇挽,靠壶中之物取得胜利。
叶惊阑眯起眼,望了望天,“如果消息传得够快,今晚我这身衣裳,就得穿在他身上。”
如果别人说这句,云岫是不会信的,但叶惊阑说了这句,她倒是愿意信上一信。
……
江枫城。
天幕似裹了一层浅浅的金沫子,倒映在江上,粼粼波光里是翻滚的金沫子,与这条河流的名儿丝毫不差,金银江不愧是金银江。
“绪风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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