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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不垮的少年郎。
“我捡了便宜,在邻街一个小铺子里他买到了烧酒,我也买到了烧酒。”潇挽双手托腮,难掩困倦,“我喜欢他那打不倒的性子,顺道把身上的银钱给那卖酒的小掌柜,教他让绪风去瞧大夫。我跟了他一路,他婉拒了小掌柜,送了烧酒给那胖捕头之后,他靠在府衙外的石狮子那睡着了。”
“大雪天里很容易把人冻坏。”云岫喃喃道。
潇挽的眸光黯然,声音逐渐低了下去,“我把他拖到了府衙大门,一脚踹开了大门,便走了。”
潇挽呵欠连天,仍是在说着那些故事,“我当时还想着这少年铁定得挨上一顿结实的打,当然,我不知道结果如何,只能这么猜测罢了。”
云岫起身负手而立,面对着那破洞默然。
她此时的心境好像很平静,像深藏暗涌的海面一样平静,海面下的暗流奔涌四窜,不止不休。
当年盛京城里,鲜衣怒马览苍茫雪景的是燕南渝,他的小日子没有因质子身份受多大影响,自是怎样自在怎样来。
怀抱婢女未冷的尸身的是无法逆转局势的宫折柳,她连收殓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任由长街躺故人,泪往心里流。
撑着破伞想要给予少女温情的是叶惊阑,他过得并不如意,所踏的每一步皆是小心翼翼,他能在那个时候给付自己的少许心意已是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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