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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装上了。
叶惊阑抬手点在了她的鼻尖上,“叶惊阑乃是贫寒人家户里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孤苦人儿,起于微末。此生是不敢肖想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了,凭现下叶府不够扎实的家财,娶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倒是能够直直腰板。”
“小门小户的女子多悍妇。”她冷哼一声。
那人爽快地应道“叶府不需要软弱的兔儿主母。”
“不通女红,不会灶上之功,不懂如何孝敬公婆,一心想着打打杀杀。”
叶惊阑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,他为她顺着微风吹乱的碎发,“盛京城里的人都说大理寺卿脱下朝服后从不穿同样的衣裳,月锦织的袍子可当擦手布,还喜欢在千金难求的浮华缎上胡乱飞针走线,做的漂亮了便留着剪裁为衣袍,做的不漂亮了就丢给外边的野狗垫窝窝去。不通女红无妨。”
他将碎发别到她的耳后,接着说道“我的手艺要是和宫中御厨比上一比的话,他们还略逊三分。不会灶上之功也无妨。而众人皆知叶惊阑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,孤寡之人讨来的妻不需要孝敬公婆友爱兄嫂,你提的这一条更是无妨。一心想着打打杀杀……我想,四象会很满意他们的新主子。”
云岫假意清了清喉咙,“盛京城里还流传着讨姑娘得是盘儿亮,条儿顺,叶子活的。”
“在我看来,云姑娘正是盘儿亮,条儿顺的,叶子活不活无妨,叶府里有的,即是你有的。哪怕你天天去喜乐街上豪赌,大不了当了蒙歌与蒙络,再卖了宅子,总归还是活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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