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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岫进了船舱里。
被鸦黄称作“母猪穿了衣裳”的舞娘们在屏风后娇笑。
潇挽似乎是存了心要留下这些光膀子姑娘来跳上几支舞。
可在他们进了舱之后,那些舞娘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走,眼波儿晃荡着,一下一下地勾着人。
作为一个男人,燕南渝选择视而不见。
叶惊阑不在这里。
整个舱里就剩了燕南渝和云岫两人而已。
云岫和燕南渝对视一眼,各自别开头。
她找不到话茬子来和他聊上几句,哪怕她和他在沙城时同在一个屋檐下好几日,又在镇南王府里待了几日。
有些人,注定无法成为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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