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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岫又说:“舟车劳顿,切记在炼梵入城后将她安顿好。”
安顿有深意。
炼梵为何要与她们三人分开走,就是为了防着胭脂。
云岫揉了揉眉心。
花朝城美则美矣,但是疲乏影响了欣赏美丽的心情,那美丽就不值一提。
“小姐,大病初愈,切记保重身体。”医者的心思会细腻许多,点绛见着云岫抬手揉眉心便细致地嘱咐上了。
云岫以鼻息带起“嗯”的一声,不再多言。
任由香炉中熏出的薄荷香顺着鼻尖儿直往肺腑,云岫好像精神多了。
她调侃道:“昨日我在花朝城大街上碰见了卖老鼠药的,晚些时候花钿可去买上一包,鸦黄不是最怕钻洞的耗子吗?”
被带起的笑语承载着以往欢乐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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