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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暮朗双手环住瓷杯,不自觉地开始来回搓动,难道他的心事全部写在了这张脸上?
暮朗长叹一口气,冲随侍的丫鬟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退下。
堂内仅余三人,暮朗,叶惊阑,云岫。
暮朗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云姑娘,我……我知晓你的身份。”
云岫略微点头,若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留她在这里,那就是暮朗没脑子了。
不过,她早就想到了暮朗清楚她是谁。
在云殊城中,元清涧感叹一句“扶疏还是这么爱管闲事”,暮朗则是接上了话茬儿说“他本可以置身事外,在救下那人之时就注定了再也不能安生”。
析墨救了她。
从此没有了安生如意的人生。
暮朗没有点明,就寥寥几句足以让她想得通透了。
见云岫没有他预判中的反应,暮朗倒是一怔,随后岔开了话说道:“暮家偏安一隅,在这花朝城中扎根,生长,没有出过花朝城的地界。只是在几年前,家父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褫夺了官名,官名是身外之物,钱财亦是身外之物,家父看得很轻、很淡。奈何朝野中人不肯罢休,硬是要给暮家治罪,最后……家父病倒,家母以头触柱,大伯顶了罪,暮家这一事才消停了,就此夹起尾巴生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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