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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朗沉吟,而后道出:“我这身子每每到了春天骨头就会酥,小动作也可能会让骨头折了,断了,但经调养又能长好一些。因故,我要等到夏天,柳絮完全落了地才会下床榻。”
他顿了一顿,又说道:“暮涯每日陪着害了病的家父,她的眼睛不方便,想要去哪里都需要有人陪同。我相信她若是去了凌城,我们都会知道的,况且暮涯乃是一介弱女子……”
“我没有怀疑暮涯。”叶惊阑平静地说着,“既然此事只是暮家旁支追去的,又怎会算到你与暮涯的头上?”
“事情要从四月前说起……”暮朗舔了舔嘴唇,他双手捧起瓷杯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唇。
就在叶惊阑和云岫前往云殊城的同一时间。
暮朗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信里写了一切恩怨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。
暮朗自然是不相信这种没头没脑的东西。
陆续几日,他在暮府门前的石狮子旁,孔宿的房顶上,还有刚揭开盖儿的锅里,都找到了同样字迹的信笺。
这么一来,暮朗只得警觉起来。
信中写道:十月初十是一切的开始和结束。暮家会因为这一天的到来,失去所有得到的,得到不想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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