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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花朝城之后,薄如柳叶的飞刀常常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向他。
“朗哥儿没有任何头绪?”叶惊阑抬眸,直视着暮朗的眸子。
暮朗便任随他看着,“没有,若说是锦笺阁将那小姑娘的那条命算在了我的头上的话,倒是说得通。可是,我却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叶惊阑双手交握,“那无端出现的牛尾刀,是真和官府有干系还是逗引我们往那一处去思考?后者的可能性居多。”
“叶大人说的是。”暮朗的眸光黯了下去,“何大人是花州县令,同家父交好,手下的人常受到家父邀请,来家中尝老酒吃新鲜的米糕糕。家父已去,还不至人走茶凉的地步。我想,这事大抵上和官府没有关系。”
“并且下手的人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地留证据。”叶惊阑笑了笑。
他忽地想到了什么,挑起了一句:“我今日还未见过扶疏公子。”
云岫也觉着奇怪,析墨在静雪斋住了这么久,往日都能看到他进进出出的身影,今儿个从一大早,静雪斋一直没动静。
好生奇怪。
按理说十月初十是花朝城一年一度的喜事,析墨就算不愿在热闹中间,也该在边缘走走逛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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