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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,他才说道:“很多术法借由月圆之夜的力量会达到顶峰。这事,你应该也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无法预估胭脂的功法精进了多少,总觉隐隐有别事发生。”
“想的过多,便会有许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烦恼。”他抬起手,轻柔地抚平了她微微蹙起的额头,“蒙歌要到花朝城了。”
“蒙歌?”自从沙城一别,她以为要到了盛京城中才能再见到的人又要出现在她眼前,欢脱地跳上跳下,同蒙络一块儿插科打诨。
有他在的地方,总是会多一些欢声笑语。
云岫曾想过,如果蒙歌生长于云轻营,只会有一个结果。
那就是他被云轻营改变了,磨平了锋芒,磨掉了棱角,世间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会用馒头假装大胸的男子。
正因为他跟了一个随性的主子,才会养出这么一个古怪而随意的性子。
“他前些日子给我传了一封书信。”叶惊阑声音渐沉,“他见过了秦知年,在他的屋顶上睡了三夜,秦知年终是松了口。”
“秦知年?”怎么又和秦知年扯上了关系?云岫不解。
秦知年,蒙歌,盛京城,花朝城,这些字词凑到一起,让她想不通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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