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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再次眯起眼睛望天,弦月被藏进了暗色的云里。
夜已深。
等了这么久,董婆婆该做的事应该都做的差不多了。
她清了清喉咙,道:“时候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极度不自然地笑笑,那如同堵了一只死苍蝇在喉咙口的感觉久久不能消散。
纵身一跃。
她跳上了墙头。
在这些挤在一块的人家户的屋脊上淡定自若地行走。
她一向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。
她曾对柳无色说过,她尚且可以追到轻功天下第一的析墨的影子。这不是吹嘘,而是实实在在的,甚至还有些谦虚。与析墨比过几次,能轻松地维持在他身后的几尺处,她已知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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