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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万不可这么想!”黛粉阻止了她的道谢,“我是悄悄跟在炼梵的马车后边出北疆的,没能提前给小姐说这个计划,是我的过错。”
云岫摇摇头,“怎会是你的过错,你走出北疆定是把营中安顿得很好,我向来是放心你的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黛粉忸怩着,思量着如何去说。
只听得窗外一声大喝:“杀千刀的,老娘忍你很久了,你竟敢打上老娘的主意,爬墙偷老娘的大裤衩子,怎得有你这种渣滓!”
云岫被这吵嚷之声勾的心痒痒。
她从大开的窗扉望了出去。
倒地捂着肚子呼痛的是药子。
街上渐渐聚了很多人,九成九是看客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,尤其是看药子那破落的可怜样,他们更是得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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