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江增的手抚着白须。
“确实没有解药。”
药子往他脚边一滚,抱住了江增的腿,使劲地摇晃,“江大夫你作为一个医者,怎能这么说,你要是这么说,我就死在你这宝裕堂。”
“那也得有说死就死的功夫。”
药子不是个蠢人,他的眼珠子一转,腆着脸问道:“这不是毒药?”
“老夫以人格担保,不是。”
得了江增的话,药子一股脑儿地滚到了一旁,嬉笑着爬起来,挥了挥手,喊道:“老江头再会。”
有事江大夫,无事老江头。
江增似习以为常了,没有管顾药子,直言:“姑娘有事寻老夫的话,就进来吧。”
点绛福了福身,“多谢江大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