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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入土之前再见元清秋一面则此生无憾。
怎能不叫喜事一桩?
暮朗豪爽地一饮而尽。
他这几日破了这么多年的“清规戒律”,顺心而为,不再顾及所谓“对身子骨好”、“得好生将养”这一类事了。
酒喝得太急,他呛咳了两声。
花莅适时递上了锦帕。
暮朗接过锦帕擦拭唇角上沾惹的酒水。
云岫短暂地蹙了蹙眉。
暮涯不在。
暮朗仿若有读心术,洞穿了云岫的心思,解释道:“暮涯略感风寒,又因舍不得鹿贞,心事重重,此时还在发着热。我早先教小厮去请了江大夫,再将另一个乖巧伶俐的婢女拨给了她。花莅……不善言辞,恐会照顾不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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