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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带着几分讥嘲也不为过,他对神棍的印象多是掐指一算后张口就来。
秦知年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,言辞恳切:“方才枣枣说起这只鹦鹉曾出现在银月赌坊,此刻飞来定是有缘由的。你不在之时,它寻了片刻便要飞走,你到了之后,它就安静了下来……”
“银月赌坊?”叶惊阑蹙额道。
林霏的赌坊。
难道说……
他的心一沉。
只听得鹦鹉学上了云岫的声音:“命数将尽于冬月与腊月之间。”
秦知年闭了闭眼。
叶惊阑的呼吸渐渐急促,他和云岫相处了多月,怎会听不出是她的声音?况且鹦鹉学舌并非空穴来风!
鹦鹉在他的掌间挣扎。
叶惊阑稍稍松了劲,让它攀上了自己的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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