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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这几个人如同疯了一般,一杯,一杯,接连着向唇边送,好像鲸吞鲵饮,举着杯的吴昊口中喊着:“酒来!酒来!“叫个不休!
吴昊将酒杯搁下,身边侍女立即过来,提起酒壶为他斟满御酒蔷薇露。
一缕呈浅紫红色的细流自壶口倾坠而下,注入桌上的白玉雕龙杯中,融聚成一泊清澈的液体,有略深一层的纯净色泽,清香四溢,其间有蔷薇花瓣的芬芳。
吴昊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,往日云淡风轻、雍容优雅的风度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莫流年微笑着取过两只杯子,拿起桌的酒壶,一手拂长袖,一手提锡壶,蜻蜓点水般将酒杯斟满,轻轻吹了吹,然后小小地抿了一口,微阖双目,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半仙瑶握住我拿杯子的手说:“吴昊!你醉了,不要喝了吧!“
吴昊被半仙瑶一提醒,身子好似已经像驾云般支持不住,伏在半仙瑶的膝上。
人们互相敬着酒,酒杯碰来碰去,一会儿一杯,一会儿一杯。
不像刚开初时,人人都很警觉的,小心翼翼,谨慎地接受敬酒,再谨慎地想好说词,去向别人敬酒。
那是闸还没拉开,迫于水的压力,必得一点一点地打开闸门。
等打到约莫二分之一,抑或是三分之二的光景,水流便推开闸门,一泻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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