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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峻的容颜庄严肃穆,绝美的脸上虽伤痕累累,甚至带着丝丝血痕,流光折射着江疏影坚定的凤目,却更显他天人之颜的纯洁神圣,仿佛是最无法亵渎的神祇,如同地下那天人像一般。
湿润的气息被风卷进来,江疏影眸一看,眼前站着一个男人,白衣黑裤,眉目清冷得如同城外覆雪的青山,身透着一股淡漠疏离气息。
茶着古韵裙衫,娇俏明艳,像一朵开在深宅院落里的茶花。
她的颜色应该是红,只有这醒目的色调,方配得起她的端然。
上苍对人间女子似乎早有安排,它把一世的洁白给了素净的我,留下一抹明丽给了茶。
而这颜色落于她身上,又仿佛恰到好处,不浮华,亦不张扬。
梅苒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,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裙,面容恬静得如同山间的清泉。
我还是觉得那些素淡的衣衫更适合母亲,哪怕只用素银簪挽一个反绾髻,都能让母亲看来安谧平和,天姿出尘,宛若画中之人。
那是一年轻公子,着一袭简单的白布长袍,朴素如未经丝毫雕琢的白玉,浑然天成却自是高洁无瑕,一双眼睛清澈幽深如碧潭,却无波无绪、无欲无求,随意的站在马车前,却似站在九天之上,偶然垂首瞥一眼漫漫红尘、营营众生,超然淡定却又悲怜包容。
那简陋的马车忽也渡上一层光华,仿佛随时将腾云驾雾而起,载走这风采绝世的白衣公子。
说话的是最中间的一个老道士,看上去平凡的很,衣着虽然整齐却无半点仙风道骨之态,说话时语气平缓面有笑容,给人感觉很是容易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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