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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很大的可能性，他的一辈子都被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仇恨，无法被原谅，更何况，她在后来，还准备用其他办法，报复秦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，秦无道如果不是转世了，而是一个普通人，他现在的下场绝对谈不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，倒也是你的幸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无道轻声说道；雪衣在旁边，和他一起注视着程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女人，她也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都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无道自从崛起之后，他的经历就被很多人翻了出来，其中两个人尤其让人在意，一个是程萍，一个就是楼月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都说，如果没有程萍让人把秦无道推下水，如果没有楼月瑶将秦无道救上来，说不定，就没有现在的秦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的秦无道，那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究竟是将他推下水的程萍起了作用，还是将他救上来的楼月瑶起了作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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