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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倾城冰清玉洁，看似冷清冷心，可轻歌知道，她比谁都重情义，能同生，也能共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，我便在哪。”夜倾城几乎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歌拍桌而起，咧嘴笑着，雪色的贝齿泛着莹白的光，“跟着我，有酒有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倾城垂眸，婉转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生，她别无所求，只有这么一个心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来，当她看见一直明媚的少女被人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模样，才知道此生所求，竟是要变得强大，至少可以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，轻歌躺在床上，双眼睁得很大，漠然的看着天花板，锦被下的双手紧抓着床单，仿佛用了毕生的力气，指甲好似都镶嵌进了皮肉之中，可她面色如常，越发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无空间里，姬月抱着一坛不知从何顺手牵羊拿来的酒，斜躺在九龙王座上，醉得满脸绯红，邪肆如斯的双眼蓦地朝虚空看去，迷离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她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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