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魇:“……”
三百年来,这是他所见过最变态的女人。
轻歌收回思绪,目光落在了扶希身上,她弯下身,拍了拍扶希的脸,问:“小孩,怕不怕?”
扶希站在阳光里,笑的天真无害,“有姐姐在,扶希不怕。”
轻歌揉了揉扶希额前蒲扇般的碎发,温柔的看着他,“姐姐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好。”小孩软糯之声像是黑暗里的一点希望光。
“老大,还有我。”
林崇满脸委屈,瞥了眼自己的裤裆,一个大男人竟然跟轻歌撇嘴撒娇,“人家是伤残人士。”
轻歌:“……”
时间缓缓流淌,极北荒芜之地,漠北的干燥和荒凉,没有其他地方隆冬的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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