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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都说女帝来自低等位面，身份卑微，可她身后的人，都不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林山目光深邃，自轻歌身上一扫而过，心中沉吟：女——帝——天启夫妇如同和善仁慈的长辈，欣见轻歌与这些身份地位崇高的人谈笑，感到了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一阵冷梅香扑鼻，弥漫在偌大的乾坤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覆着面纱的姜如烟，从夜色里走出，跨过门槛，进了乾坤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女如烟，拜见青莲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如烟立在东陵鳕的琉璃桌前，躬身弯腰，双手作揖，行礼如仪的模样，似姣好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烟啊，过来，来我身旁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灵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烟朝东陵鳕点点头，随即来到了隋灵归的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长白仙族，怎么来了天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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