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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扭头看了我一眼，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她说：“你觉得燕子跟雁子有什么差别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，说了一句不知道，她又说，“我想做雁子，翱翔于蓝天之上，不想做一只躲在屋檐之下的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懂她意思，她这是女人身，男人心，就说：“可…，你做着一切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“无所谓值不值，人生在世，只要自己过的好即好，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久久地盯着她看，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，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“你母亲真在这棺材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，“不在，那三口棺材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口棺材，一具尸体？”我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，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问：“那…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摇头道：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，有些事情在心里就好了，你知我知即可，我只能告诉你，认识你，此生不悔，若有下世，我定做相夫教子的好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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