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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按照洛东川所说的做七,很有可能是道家虽说的那种做七,也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以及赎罪。
而我一直想的做七,却是民间流传甚久的做七,这两种说法,看似都叫做七,实则操作步骤却是大相径庭。
好在我先前考虑到这点,让郑老板媳妇准备了两套做七的东西,说穿了,我那个时候也不敢确定是哪一种,是打算一样一样来试。
现在么?
估计不用试了,只能用道家那种做七。
想通这些,我没久留,拦了一辆的士回到旅馆,直接对谢雨欣说,我带她去郑老板家。
也不晓得咋回事,那谢雨欣一听到郑老板这三个字,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,时而站着,时而坐着,看的我很是郁闷,就问她怎么了。
她愣是不说话,一直在房内走着,走着,又坐下,坐一会儿又站起身,继续走。
这把我给弄得很是郁闷,就找梨花妹,希望梨花妹全劝劝她,哪里晓得,梨花妹一来,那谢雨欣变得更加狂躁了,时而笑,时而哭,把我们所有人看懵了,压根不知道咋回事。
“九哥哥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!”那梨花妹估计也是急了,拉了我一下,就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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