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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瑾瑜好一会不说话，似乎有些想法，已经在脑海里，渐渐地明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开始上菜了，赵董停下了话头，很有兴致地瞧着一盘盘被端上面前的菜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盘咕噜肉，是当年你外公指定的下饭菜，这位老哥年轻时胃口好得惊人，一来便要点一份咕噜肉，结果老了以后，三高上来了，每回过来吃饭，只能瞧着我们这些人大快朵颐，在旁边气得干瞪眼。”赵董回忆起过去，眼中是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瑾瑜也笑起来：“我还记得，在国外上学，偶而回来度假，外公基本上是吃素了，他见到我，背着外婆偷偷抱怨，过得比和尚还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菜部端上，赵董拿着筷子，长吁短叹：“我现在跟你外公也差不多，开始吃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瑾瑜被逗得笑起来：“赵爷爷，那您还当年还笑话我外公，这是一报还一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吃吧，我在旁边看着就行，快当妈妈的人用不着忌口，就当是代你外公还有我都吃了。”赵董在旁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瑾瑜挟了一块肉，放进嘴里，细细地咀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股极为熟悉的酸甜香气，将叶瑾瑜带回到十多年前。那时候也在是这么大的一间包厢，外公带着身边的老伙伴们，一边高谈阔论，一边在给叶瑾瑜挟着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各领风骚数十年，到了我这把岁数，才发现人生太过短暂，很多该做的事，都没来得及做，有些精力，却无谓地浪费掉了。”赵董感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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