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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那只应该无法准确判定报警精确位置,主战场那么大的味,那么大坨肉,另一栋建筑里这只爬虫还被木板、半塌柜子挡着,存留下来的可能很大。
损失了一整只螳螂怪,多少得回点本,拖走。
再和李想汇合,两人带雪橇一路顺利回到二号楼,没再发生意外。
生火时,李想才看到他衣服上不是冰,是血水凝结的冰,小脸惨白。
看着她似有焦急的表情,王齐脱下外衣,把右肩侧后方给她看:“你帮我洗洗吧。”
说着拿过保温水壶递过去。
李想看他好像说话挺稳当,表情稳定了些,起身接过水壶,帮他解开包扎清洗伤口。
其实没什么大用,只能说比不处理的化脓几率低点。
他自己之所以还能维持不紧不慢的态度,是因为上辈子小时候一次非常深刻的记忆。
当时他坐在母亲单车后座上,一时不查,被迎面过来一辆三轮自行车上运的玻璃给大腿划开了几道口子。
他看得清楚,口子六、七毫米宽,长十厘米不到,刚被划开时里面都是白肉,也不疼,稍等一会才哗哗往外流血,流得整条腿都是。这才想起提醒母亲,把母亲急得要死,赶紧送医院缝了二十几针,把他还在上班的父亲都给喊去医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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