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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，殷北，这次不一样”，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迷离间想起程厉的脸，想起他送她到东单，摇下车窗跟她讲话，没特意说什么，只问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不吃辣了，给你煲汤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韶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在看她，她问他“还有什么事吗”，程厉说：“……亲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金丝眼镜在太yAn下闪着光点，手腕贴上沈韶的手臂，表带冰凉。这个吻很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晚上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韶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无声无息，牙齿颤抖，“你如果现在碰我，我会一辈子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北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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